Happiness makes up in height for what it lacks in length.
今天对我来说只是个逗号。我在这个公司已经有五年零一个半月。最近这几天,突然像到了某个时间点,回忆不停地折回五年前那个原点——
在化妆品和牙膏之间选择了牙膏。这是个多么明智的选择。混在一群MT里,吃饭聊天嬉笑怒骂。我觉得我很脚踏实地,工作努力,但我也愿意相信,我们应该是不同的,我们能证明这一点。
遇到我的启蒙老师,最敬畏的老板,一个Proposal让我改了十几遍,那时候我连word都用不好。想起那些晚上坐在她身边看她做在excel上做pricing strategy到凌晨三点——我什么都帮不上,只是享受着仅仅是坐在她身边看她魔法般地摆弄数字。那段日子,可以如饥似渴地学习一切她做的东西,每次有点什么感悟都赶紧去blog记录下来生怕自己忘记。那时候,她随时都可以用她那严谨的逻辑,善辩的口才挑战每一个我忽略的细节,当着team的面给我的argument挑刺。那是我最快乐最充实的日子,眼光一下子被打开,工作只是一种纯粹的享受。至今仍然记得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白色的小套装,腰身纤细。可惜这样的日子很短,她亲自把我送出了上海,从此就再也没有直接跟着她学习的机会。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对她的谢意,我们是多么不同的人,以至于我不知道怎么去相处。我相信有些遇见,能改变一个人。
遇到了一个朋友。我的第一个促销装的network,就是她手把手地教我排在microsoft project里。她坐在我的背后,不厌其烦地回答我任何问题——包括那些极其白痴的excel表格公式的问题。总是惊诧于她探索新事物的热情和能力,惊异于她可以如此兴趣广泛并且一旦钻入某个东西就会不可思议地变成这一方面的专家。她带着我去跑店,我觉得自己很怯懦的时候她说我很凶……她在几乎所有方面帮助我,甚至我的家,都有她创造力在。怀念青岛某个小馆子里的可乐加海鲜,三人行里的热气腾腾……
很快我离开上海去了北京,从此北京变成了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在那里做得很出色,所有的关心和表扬不过是错爱而已。我依然记得每天天不亮天寒地冻的时候起床跟于姐挤公交去公主坟——那个复杂的高架立交我现在肯定不认识了;我依然记得自己去跑店,请DSR吃饭,故作镇定跟他们说一样的语言;当然,我记得前门巷子里的烤鸭店,方庄小区里的湘菜馆,和路雪旁边的小土豆,记得坐在球球的吉普车里开进深山去抓鱼。。。我乐不思蜀。我记得很多,记得北京情结不断延伸——甚至在后来的三亚的销售大会上,虽然我早已回归上海,我都是跟着北京团队畅游yuzhizhou。只是后来的变故让我一下子接受不了——突然之间,单纯简单的日子结束,仿佛吸了一口冷气,对这个一直很感激的公司,突然多了一层冷漠。
于是我抽身而走去了香港。六个月的日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以书写。不记得什么了。工作并没有太多挑战,做着分内的事情,让人满意,对自己有所交待。留恋着北京,想念着上海,六个月一满,听从上海的召唤,轻装回家。
回到了上海,重拾并肩而战的激情。我不得不承认,我其实挺文科生的,心底里有着“士为知己者死”的浪漫情怀。五年后的今天,我不觉得我可以做一个别人能为我死的领导者,但我可以为了一个对我有知遇之恩的人赴汤蹈火。在刚开始学做事的时候,能跟着那位老板做事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那是一种仰望的崇拜,可能只会出现在特定的时间只对特别的人,因而一般一去不返;而再次回到上海,能与另一位像朋友般的老板并肩战斗并向她学习,真是人生一大快事。以至于在半路突然她转到其它团队的时候,我很难接受:本来可以与她一起把一个项目做到120分的,因为她的离开就只能做到80分;本来可以完完整整地从她身上学到那么多东西的,突然之间只能靠自己去走前面的路,在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失去了这个学习的机会。。。 沮丧的时候又听到了那句“知遇之恩”,决心尽力去做好。那段日子其实成长很快,虽然我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如果,如果,应该学到更多。。。。
做项目的日子,最怀念的是和波特加班,出门吃饭,吵架,再加班,以最creative的方式,最快的速度,去解决那些从来没有被预料到的问题。回过头去看看,最宝贵的,是那个从无到有的过程,探索的过程,创造的过程。那些为了business model而进行的讨论,在dove room里面写满黑板的探索各种模式的计算,都是历练和成长的过程。参与这个过程的,包括所有的agency,都是从一片空白摸起,因此对于我都有特别的意义。只是希望自己所做的,并没有让在乎的人失望。
一晃,五年过去了~ 其实工作上那些做得好的不好的,恍惚间都记不起来了。反而是那些脸庞,那么清晰可辨
今天下班和team的一班人跑到Iris里面去喝酒,说笑间,某位印度true love说起正在伦敦出差的老板,每天还是5点起床去hotel的Gym,然后六点回来开始电话会议,等结束时新加坡这里的team已到下班时间了。末了,这位同学说,如果你没有passion,没有一定要领导谁谁谁的决心,没有一定要控制什么的欲望,你还能有什么动力像这样的往上爬?于是在座的一班人包括我都开始摇头。
回过头去看五年,所有令人怀念的日子都是因为那些人而串连起来。现在,他们都已经离开。今天,薛老师也走了。他的走对我来说代表了联合利华2004MT时代的结束。
于是,逗号变成了一个句号。
Q: China is becoming strong. Does your government want to take over the world?
A: Yes, absolutely. As soon as we became powerful, we will invade Iraq and Afghanistan.
Q: Why doesn't your government give Tibet back to its monks?
A: Because the monks want to help the Seminoles take back Florida.
Q: Are the products made in China very cheap?
A: Yes. If we were using black slaves, the price would be even cheaper.
Q: You have 1.4 billion people. Now what do you want to do with it?
A: Find a new planet. Kill the native people there, and move in.